下面是范文网小编整理的红楼梦读后感15【5篇】,以供参考。
红楼梦读后感15 1
“枉自温柔和顺,空云似桂如兰。堪羡优伶有福,谁知公子无情。”记得几年前初读《红楼梦》时,对于书中人物,除了我们那位多情的玉兄之外,印象最深的就是袭人了。这么说来自己也觉得十分奇怪,而此话叫大家听了自不免更加称奇了罢,莫不都要问:读罢“红楼”,不仔细记忆“十二钗”中的女子,反而对一个丫鬟念念不忘,怕不是也受了宝玉之染而犯了呆劲罢?然而当时我确实就是这样,只是“呆呆”地喜爱袭卿一个。
有些朋友听说我如此,总是要怀上一种同我辩驳的态度来对我说:“袭人那么讨厌,你还喜欢她,有毛病!”甚至有时还会因为这事同我争个面红耳赤,总之是要我“放弃”袭人、要我同他们一般地去厌恶袭人。但我却始终“固执己见”,从不曾动摇过分毫,闹到最后,此事在我与友人们之间也就不了了之。其实说到朋友们嫌恶袭卿的根本原因,我却也知道并且理解——那全是由于“高某人”之故,事情的根由,只是我们那时所读到的还都是百廿回通行本《红楼梦》(其时我也尚还不知“石头”的其他版本),在思想上大大受到了后面伪续四十回中“高兄”劣笔的“感染”。
说句实话,当我将百廿回通读过一遭之后,也曾多少对我以前的想法产生了质疑,觉得是否自己从前“看错”这“丫头”了?但由于我实在是爱喜她在先,而且爱得深、喜得切,所以,念头挣扎了一回,也就不再去理会袭卿后来的“大转型”了,只还将她当作心中的最爱。之后的几年,这等念想一直不改,无论旁人如何嗔谤于她。这或许就是我的“恋到痴处尽包容”罢。直到后来,我由于受了“红潮”的影响,也开始自行“钻研”(不过也就是自娱自乐罢了)起《红楼梦》,这才逐渐对它有了略深一层的了解,得知了它竟还有许多异本、晓得了“程高本”的伪劣之处。如此,我便更加确定了自家先时对于袭卿的看法与“爱恋”,我便更加不再“惧怕”于朋友们的争驳了。
记得最开始喜欢上袭人,还只是因为从书中看到她温柔贤惠、知事通理,处处都从宝玉一面设想,总觉同双儿(金庸先生《鹿鼎记》中人物)有些相似,但她又比双儿有过人的地方,便是她对于宝玉的一些“不是”总不会像双儿那样过分地去迁就,并非事事都大顺其意而行之。后来,在读到了附带“脂砚斋”批语的“石头”以后,通过那些夹杂在正文字里行间的`小字,我更加深入地了解了袭人其女,她在我的眼中、心里似乎更渐清晰了,我竟好像是曾经同她终日相处过一般。
重读“石头”,我因了先前对袭卿的“恋”,对于书中有关她的文字就决意不再轻易放过,总都是反复读之再四,包括“脂批”。只觉得此女越读越能见出她的不平凡处,越“探究”得仔细就越感到她不像个丫鬟,以为她简直就该名列“十二钗”中才好,“十二钗”中无她,实在可惜!等到得见“脂批”点醒,被“告知”袭卿该是“十二钗副册”之首,我才略觉释怀——想她既出身丫鬟,自不好当真与“十二金钗”并列,但将她列于“副册”之首,却也再合适不过,试问舍她其谁?再想想袭卿于书中的种种行事,套用“脂砚”一话,曰:爱煞!爱煞,当真令人爱煞也!我只想再跟“批”一句:堪得此女为伴,夫复何求哉!若还有不能理解我者,且随我仔细回忆袭卿种种。
可还记得“枫露茶”与“奶油酥酪”两节文字,特别是后事,旁个丫头子对那李嫫嫫擅吃玉兄特为袭卿所留吃食时的态度如何?而后来袭卿自家却又是如何从中调停而过的?——她只说虽然爱吃那些,但因早前吃多了闹肚子,倒是不敢吃了,之后就要宝玉替她剥栗子,就此将事情揭过,恐怕宝玉再像“枫露茶”那回一般,一怒之下摔出什么东西来惊动贾母。“脂砚”则在此处批曰:通部袭人皆是如此,一丝不错。足可见,后文之中袭卿性情依旧这等温柔和顺,根本不是“高某人”所“续”那般的“招人嫌恶”!
红楼梦读后感15 2
孟子所谓不失赤子,老子所谓能婴儿,明人李贽所谓绝假存真,最初一念之本心,皆“赤子心”之谓也。
我们今天所提倡的“真善美”,便被放在第一位。
想那宝姐姐,千好万好,但因涉及“伪”字,便难称完美。
其实,芸芸众生,伪者何其多也。“逢人只说也分话,未可全抛一片心”,世道复杂,人心险恶,戴上面具,是为了自我保护,所以也可以说“伪”者伪行,本是合情合理的。所以率真性情,才弥足珍贵。
《红楼梦》中活得最真的人,拥有一颗“赤子之心”——史湘云赤子心
宝钗过生日,大排筵席,少不得看戏取乐。其中有一个小戏子的扮相,酷似黛玉。凤姐笑道:“这个孩子扮上活像一个人,你们再看不出来。”再来看众人的反应,宝钗心里也知道,便只一笑不肯说,宝玉也猜着了,亦不敢说……
其实,看出端倪的,何止这三个人,但没有人上来答谜解疑,皆因为“不肯、不敢”;而并非“不知、不晓”。
戏子,在那时,就是下九流的阶级底层;把一个人比作“戏子”,说是一种人格侮辱也不过分,更何况,大家都知道,林黛玉是那样一个敏感、小性子的人。但此时,却有一个女孩,一语道破,直言不讳——史湘云接着笑道:“倒像林妹妹的模样儿”。
接下去,是宝玉急了,黛玉恼了,那湘云也气了。湘云道:“大正月里,少信嘴胡说。这些没要紧的恶誓、散话、歪话,说给那些小性子,行动爱恼的人,会辖治你的人听下去!别叫我啐你。”说着,一径至贾母里间,忿忿的躺着去了。
却为何来,只因史湘云有一颗透明率真的“赤子心”。她不会说谎,她不愿伪装,她宁愿得罪人家,也不愿“违心”!
这就是人性之中,最为宝贵的一个“真”字。
在那“笑不露齿,行莫动裙”的脂粉堆中,这一个纯真女孩的不羁和洒脱,是多么难得啊,令人不由得拍案叫绝!她有一颗最纯真、最旷达、最潇洒、最美好的“赤子之心”,令人赞叹艳羡。不用刻意的斟酌词句,本身就是一首美诗啊!如果说黛玉,是“婉约派”的典型代表;那湘云,岂不是“豪放派”的灵魂人物吗?如果说黛玉的身上,闪烁着老子的出世灵性;宝钗的身上,体现了孔子的.人世宏念;那么,湘云的身上,则集中体现了庄子的潇洒情怀。
道义心
人都说,老庄同道,但我今天也看到,有说孔庄一家的,所以我们看到,湘云的赤子心,是和她的道义心,融为一体的。
湘云,毕竟也是在封建社会、礼教家庭里长大的女儿,“三纲五常”定然不知不觉的,在她心里渗透已久;再加上父母早亡,寄人篱下,她过早的体会到了生存生活的现实意义和艰辛滋味。所以,她必须“适者生存”,她必须适应自己生存的土壤和环境,为此努力扎根,不断攀援。
社会,是一种力量;自我,也是一种力量。有时候,它们就是这样的,在心里对峙着、交叠着,不可思议。
人,是社会的人;但人,也更应该具有“属于自我”的一点本性未泯,否则都是同一个“模型”浇筑出来的死气沉沉的“样板”们,即使再好,也是一种悲哀了。
在滚滚红尘中,莫失莫忘“赤子心”吧,宛如湘云。
侠义心
在《红楼梦》里,若论“侠气义气”。男子,当属柳湘莲、倪二等人;女子,湘云和探春则当之无愧。女扮男装的湘云,更多了一份英姿飒爽,由表及里,外在的豪气,如风;更有内在的侠情,似火!
大路不平旁人铲,湘云若是“男儿身”,又怎知不是一个“荆轲聂政”的再世,济世助人,侠肝义胆,或为好汉,或为英雄呢!竟觉得,湘云之于宝钗,像不像“李逵之于宋江”呢?
湘云的侠义心,令人浩然起敬。如此情怀,巾帼不让须眉。
其实,名士也罢,侠客也罢,英雄也罢,卸下光环,就是一个“赤子之心”,一片赤诚胸怀。
没有什么,比人性的“本真”更重要的了。
我心中的史湘云永远都是那么真……
红楼梦读后感15 3
贾宝玉、林黛玉、薛宝钗、袭人等是《红楼梦》主耳目物,宝、黛二人的悲剧贯串始终。薛宝钗虽不是此爱情悲剧确当事人,但也有着相称高的地位。
对于《红楼梦》的结局,我有甚多不满,可有人对我说,“寂荒不满,林黛玉终极抱憾而亡,贾宝玉出家为僧,那您觉得,什么样的结局是完美的。”的确,我对甚为不满颦儿之死,颦儿素日也是叛逆角色,终日只想一铺才华,违背了古时“女儿无才便是德”之说。颦儿在文中的才华是不容置疑的,我实是钦佩,也为她那种叛逆而佩服。可她为何不能叛逆至底?贾母素日疼她,更疼宝玉,他俩二人想要结为连理枝,贾母也未必反对,她竟不往争取,偏自寻苦恼,气死了。可细细思量,她素日多疑,即使嫁于宝玉,也难免会被气死。她又不似凤姐会借酒撒泼,怎生向贾母开得了这口?她的气力是如斯菲薄单薄,在贾府她究竟不像宝钗那样得人心。宝玉,最后望破红尘,做了和尚。岂非做和尚真是最好的结局吗?若是如斯,众人都改为僧。我的想法主意太极端了。“您死了,我往做和尚。”预示着这一切,好似一切皆前定,无法改变。我不满的是宝、黛二人终极还是无法逃出命运的束缚。那人又对我说,“宝玉,做和尚已不是为黛玉而做。宝玉不做和尚,还能做什么?往追求功名利禄吗?”是啊,细度之,对于宝玉而言,这不失为最好的结局。他已稀薄名利,对他而言此皆身外物。追逐名利,让历史重演,望着自己的昆裔再来上演这“红楼梦”吗?他望似没有挣脱命运的束缚,但命运业已不能束缚住他了,他既不是为颦儿往做和尚,那就是为自己,他也不像众人为了“得道羽化”,而是了无牵乖冬望绝红尘豢上挝人圆滑,讨人喜欢,她终极终极独守空房,也不免令人觉得有些惋惜。
宝钗也是封建礼教的牺牲品,她以林黛玉之名嫁进贾荚冬也深知宝、黛二人心意相通,却无力抵挡。薛母再疼她,也无能为力,贾母如斯有诚意,自己又怎生婉言拒尽?何况,薛蟠之事,贾家也绝了不少力,宝钗也不想为难母亲。嫁于宝玉后,虽说黛玉已死,宝玉待她也不薄,可宝玉还是对黛玉念念不忘。最后,她已怀身孕,宝玉还是舍她而往,出家为僧,留她独守空房。说来,得人心又如何?终极也未得幸福。
我始终觉得宝钗是全剧中真正的强者,她从不再人前为难他人,不与人正面起冲突。她的才华毫不在颦儿之下。我很是最佩服她,她说话从不造次,不该说的话尽未几说,即使是顽话,也是极为小心,甚至是无懈可击。她的`才智也是罕有的,她不似凤姐无话不说,说话好似尽不讳忌,泼辣来形容也不足为过,心狠手辣,但她的才智尽差不了凤姐很多。
就拿此二事做分析。她时而劝戒宝玉,宝玉无悔改之意,她也不委曲,一她是姨外家的,不便多说;二袭人如斯劝慰,仍不见起效,多说也无效。就此打住,多说无意。再拿她与宝玉结婚之时,乘机将颦儿的死讯告诉他,也显示了她的才智。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在来说说我自己的见解,我自以为对宝钗的为人,性格,想法主意都不够了解。我只是以一个凡人的角度来思索。
宝钗处理世事甚是圆滑,几乎是人见人爱,可难免会有点虚伪感。她对何人都是如斯,也不等闲像他人倾吐心声,她就好似将自己躲起一般,在我望来没有人自愿,将自己埋躲,她也许是为了建立地位,或是想得人心才这么做的。在母亲眼前,她是贴心,在外人眼前,她是懂事,薛姨妈脸上也有光。也许她是招人喜欢,可同时她将真正的薛宝钗安葬。在整部书中,表面上她也许是最完美的,可我总觉得她出卖了自己的心,自己的灵魂,那还有什么完美可言?也许是家景关系是她不得不如斯,家有薛蟠这酒囊饭袋,虽有薛蝌,可究竟不是亲哥哥。她可能想忍得一时,时机成熟后,便可寻归自己,可到时到何处寻归自己?固然她是强者,我个人以为将自己埋躲并不是件容
红楼梦读后感15 4
“愿做长桥跨春秋,
笔锋落处,承君来时路。”
自上周五的早晨,我的脑海里就不断重复着一句诗:“可叹停机德,堪怜咏絮才。”
我浅薄的文学底蕴告诉我,这句诗是在说一名女子而且是德行兼备,文采斐然的佳人。只叹身世坎坷,终化作春末的繁花,在盛开后迎接独自凋亡的悲凉。
许多女子符合这个形象,在一番思索后,我猜想是在说鱼幼薇,那位并不非常出名,但生活却非常坎坷的女诗人。
当这个论断被定下,不过数个小时,我就发现了这诗的正主:林黛玉和薛宝钗。
他们确实比鱼幼薇更符合这描写——毕竟不会有诗人写诗夸鱼幼薇“德行兼备”,且黛玉与宝钗也确有咏絮之才。
满怀愧疚的心,促使我继续写下去。
对于文学作品中两个性格迥异却有风采的女性,常用“白月光”和“朱砂痣”来比喻,就算主人公没有这种想法,多情的看客们也会给他们贴上标签。
尽管在多数人的眼里,黛玉比宝钗更适合“白月光”的描述,毕竟久病缠身,毕竟无心名利。但于我而言,宝钗才是那天上月,是人间遥不可及的清影,是月坛绽放时静处的一缕幽香。
我一向是很喜欢名字好听的人的。宝钗算是我审美标准中的异类——我并不喜“宝”这个字,虽然看上去极尽荣宠,但我却觉得没由来地,有些俗气。曹公若是知道我如此评价他给女儿们起的名,他是要半夜入我梦将我打一顿。
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名字,从我记事起便记到了如今。宝钗宝钗,这般读来却也更显亲密,自然也不再去计较什么俗套与否了。
宝钗的第一次出场,宝玉便说他身上有阵异香。宝钗是不爱脂粉熏香的,她素来清而冷,那些衬得人美丽可亲的事物她不屑于沾染。
第二次给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的号:芜蘅君。身处于香草馥郁的庭院中一位出世的公子——就是这样的感觉。明明是一位所谓的尊卑有分的女儿,却用了“君”来为号。因此不由得更添几分英气和不凡。
但她真的是那种不慕名利,不愿染俗的高尚士人吗?那又当如何解释扑蝶咏絮之事?她所表现出的所谓清冷不过是伪装,将她工于心计的卑劣包裹的令人难以察觉。
吃人的世道会染污所有纯善的.人。要么也将自己染污,要么以身殉节。
如若她的性格真的只是如此,那么宝钗就与那些俗烂的言情小说的恶毒女配没有差别了。
从她好心提醒黛玉,两人互诉衷肠,结金兰之契的那一夜起,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得到答案:她们只是普通的女孩,只是生在了吃人的社会里。
宝钗的冷不单是她出于出生富贵的不屑,还有更本质的——被封建礼教的锁链舒服的连真心都冰冷了起来。
所有人都说宝钗是封建礼教的忠实拥护者,这也确实是她人物形象的一个方面,若就此给宝钗下了定义,那么你不仅小看了宝钗,更是蔑视了曹雪芹。一个死板固执浑身散发着世俗气味的薛宝钗,林黛玉瞧不上,读者更会嗤之以鼻。她的性格的形成离不开社会环境,当身边所有人都在给她灌输同一个观点,数十年如一日,纵然抗争也只有消亡的结局。
在这恐怖的黑暗中,宝钗遇到了宝玉,认识了黛玉,还有许许多多的人。爱意让冰雪消融,真情使枷锁破碎。
因此我绝不相信他与宝玉成亲时只有快乐和幸福,相反,她会觉得痛苦。若非如此,她便极端利己,只在乎物质,唾弃了精神。呕心沥血的塑造,只出现了这样一个人物,没人能相信,也没人会接受。
宝钗的新婚丈夫,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,从来爱的不是她,而是她最好的朋友——那个拖着病躯却又聪颖骄傲的女孩。
她若是高兴了,那便是她疯了——毕竟她甘愿可怜一辈子,将就着与根本没有感情的丈夫共度一生。
因为她是薛宝钗呀,那个能与林黛玉交心的女孩,又怎么会不懂爱情这种东西是抢不过来的呢?
我怜悯着她,却又感到深深的无力,她在文中的结局早已尘埃落定,后人的杜撰终究只是杜撰。
我又何尝不想给她一个好结局呢?
终究是金簪雪里埋,到底意难平。
红楼梦读后感15 5
《红楼梦》第四回,是一场男人戏,却用四个男人上演的一场闹剧,暗写了一个女人,这便是香菱。恰似万绿丛中一点红,从四个男人的角度,活脱脱塑造了香菱的形象,又从香菱的角度,反衬了四个男人。
首先,从门子的角度。“如今十二三岁的光景,其模样虽然出脱得齐整好些,然大概相貌,自是不改,熟人易认”。想想十二三年前,那时的门子,还是个小沙弥,却天天哄着香菱玩,对香菱的模样格外注意,加之一颗朱砂痣,便可在多年之后认得,可见香菱是个天生的美人胚。门子是个俗之又俗的人,却是真正关心香菱,所以会“不忍其形景”,派自己的妻子悄悄去安慰她。小时候的门子,也是个天真无邪的小沙弥吧,是否也对这个长着朱砂痣的漂亮小妹妹有着朦胧的喜爱?倒让我想起了一休哥和小叶子。只是物非人非,小沙弥已经成长为门子,尘世的肮脏逐渐污染了他的心,他能够给予香菱的,只剩下了叹息。
其次,从贾雨村的角度。香菱对于贾雨村应该是没有什么特殊意义的。门子说香菱是贾雨村的“大恩人”,贾雨村倒未必这么看。话说,贾雨村不是已经重谢过甄家娘子了么?以雨村为人之现实,不会把这笔债无休止的偿还下去的。雨村是个理智而冷血的人。凭着理智,他可以较准的说出香菱的结局,“这薛家纵比冯家富贵,想其为人,自然姬妾众多,淫佚无度,未必及冯渊定情于一人者”;只是,即便是做了徇私枉法之事,他所能想到的,也仅仅是对不起皇上,而不是对不起帮他走向光辉大道的甄士隐。
再次,从冯渊的角度。一个“酷爱男风,最厌女子”的男人,为一个女子丧命,可见此女子的容貌气质。而冯渊的容貌气质,从冯渊相看过香菱,并付了银子之后,香菱庆幸的叹道“我今日罪孽可满了”便可知一二。对照后文,说薛蟠的人“把个英莲拖去”,我想香菱并不情愿跟薛蟠走。对冯渊则是“庆幸”,对薛蟠则是被“拖去”,冯渊的'形象,我们也可以大略估出。
最后,从薛蟠的角度。薛蟠一向被看作是反面角色,那么薛蟠到底做过几件罪不可恕的事情?想想后文书中,薛蟠调戏柳湘莲,其实是因为他把柳湘莲当成了轻薄人物,后来知道湘莲为人后,便不再有胡来的想法,而是与其结拜兄弟,并为其张罗成家;薛蟠不肖,却真心疼爱妹妹,外出归来也不忘给妹妹带礼物;薛蟠好女色,却没有像贾珍贾蓉父子,不顾伦理的糟蹋了尤氏二姐妹。如此看来,通篇,薛蟠让人无法原谅的,只有打死冯渊这一件事了--别说他抢走香菱,香菱是他买下的,他付了钱,而不是强抢。那么,薛蟠为什么会做下这种天理不容之事?为了香菱!因为他“见英莲生得不俗,立意买他,又遇冯家来夺人,因恃强喝令手下豪奴将冯渊打死”。有薛蟠这个大俗人眼中的“不俗”,再不用多余的笔墨描写香菱了。而薛蟠虽然在后文中没有做过不可恕之事,却在一出场就打死了人,不管因为什么原因,都证明他本身的心狠手辣。
从他人的故事反衬香菱,再从香菱的故事照见他人,第四回这红绿相衬的写法让人越看越有味道。
《红楼梦》第四回,是一场男人戏,却用四个男人上演的一场闹剧,暗写了一个女人,这便是香菱。恰似万绿丛中一点红,从四个男人的角度,活脱脱塑造了香菱的形象,又从香菱的角度,反衬了四个男人。
首先,从门子的角度。“如今十二三岁的光景,其模样虽然出脱得齐整好些,然大概相貌,自是不改,熟人易认”。想想十二三年前,那时的门子,还是个小沙弥,却天天哄着香菱玩,对香菱的模样格外注意,加之一颗朱砂痣,便可在多年之后认得,可见香菱是个天生的美人胚。门子是个俗之又俗的人,却是真正关心香菱,所以会“不忍其形景”,派自己的妻子悄悄去安慰她。小时候的门子,也是个天真无邪的小沙弥吧,是否也对这个长着朱砂痣的漂亮小妹妹有着朦胧的喜爱?倒让我想起了一休哥和小叶子。只是物非人非,小沙弥已经成长为门子,尘世的肮脏逐渐污染了他的心,他能够给予香菱的,只剩下了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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